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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德格天阁

不向洛阳图白发,却于鹛坞储黄金

 
 
 

日志

 
 

Decepticons Forever  

2009-05-21 15:02:36|  分类: 变形金刚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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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威震天。

                                        ——前言

                                            

 

 

我想简单地记录我从前的生活。

父亲刚刚关上我的门,他过来通知我参加今天晚上的行动,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正式的军事活动,他对我说:“你可以稍微准备一下。”

其实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此时此刻,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我还对从前的生活有所感觉的时候,把我的童年记录下来,尽管它短暂的只有几个月,而作为TF我的生命将延续以地球时间计算的几百甚至几千万年。

一切转瞬即逝的东西都是美丽的。

 

人生是由不幸开始的,而不幸是由思考开始的,如果不是偶然触动命运的弓弦,我也许还是无忧无虑的一个小孩子,即使我从一生下来就拥有和父亲一样高大的身躯。不过谁又能逃避他注定要走的路呢?也许葳璐可以,直到今天,她还是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事实上,她甚至从来没有和父亲母亲说过话,对待所有人,她都只有微笑,凝视和沉默。在无声的自闭的世界里,命运是否也感到无能为力?

可谁又能一生都沉默?

我的第一次声音是——“红色”。

我从小就对色调浓烈的颜色怀着无法抗拒的热爱,特别是红色,每当红蜘蛛叔叔神气活现地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总要无比羡慕的注视他好久。然而,父亲是不会允许我把自己重新上色的,他只允许由他作出的决定,这条规则是无法改变的。不过,世界上最大胆的也许就是无所事事的小孩子了,在那个无聊的下午,所有的人都跟随父亲离开基地,我在主电脑里翻看资料试图查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的时候,看到了汽车人。我最早学会的两个关于世界的概念一是“我是霸天虎”,另外一个是“我们的敌人是汽车人。”鬼才知道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他们看起来和父亲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我仔细打量他们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他们胸前的标志。鲜艳的红色,漂亮的造型,和我身体的底色十分般配,我简直着了魔,父亲命令我戴上的紫色的标志早已使人感到厌烦,我一边叹着气一边嘀咕,无论这群四个轮子的家伙有多令人讨厌,他们的图腾可真不赖。

我轻松地破译了原料库的密码,门啪的一声打开了——声波叔叔对我的评价是对的,我是个优秀的霸天虎。我拿到红色的色料,把它灌到喷枪里,对着镜子和显示器上放大的图案在胸前仔细描绘,孩子的快乐总是简单且热烈的,几分钟后,我兴高采烈地在大厅里摆出各种姿势开始一场幻想中的战斗,在管道后边躲闪,移动,用没有弹药的枪对虚无的敌人射击,嘴里模仿着射击声和爆炸声。当我就要消灭最后一个博派时候,基地的门轰隆隆地慢慢开启,父亲和其他人呼啸着一一降落,闹翻天就落在我的面前。

“嘿,路威,你~~~~~~,”他一眼就发现了我的创作,嘻嘻哈哈的他有点奇怪。“你看起来可真有点~~~~~~~~~。”他靠近我,低声说:“快把那个讨厌的东西涂掉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意地试图阻挡父亲的视线,但是晚了,父亲毫不客气地把闹翻天推了个趔趄,他盯着我的胸口,目光平静,神态自然,我甚至觉得他还笑了一下,所以我就也开心地问他:“爸爸,你觉得我戴这个漂亮吗?”

父亲点点头,做了个手势要我随他来到墙壁旁边,他打开工具箱,伸进去的右手再抽出来的时候握着一只喷射器,我还没有形成躲避的意识,硫酸就直扑到我的前胸上,剧烈的疼痛里,一记凌厉的右勾拳高速划出道弧线击打在面颊,我听到自己到在地板上的轰响,显象系统在重击之下发生了短路,迎着从大门射进的阳光,我隐约看到大人们从我挣扎哀叫冒着白烟的身躯边走过。

 

 

            

(二)

 

我的母亲是路西华。

                                      ——前言

 

我在客厅里向妈妈控诉父亲的所作所为。

我把破烂的伤口和破损的脸颊让她看,夸大身体上的痛苦和父亲冷酷的态度,当小狂阿姨给我做伤口处理的时候,我就拼命地大声哀号,母亲美丽的眼睛里闪动着惊诧,哀愁弥漫在她的额头上,她抚摸着我的身体,试图用最甜美的声音和话语安慰我,还认同我对父亲使用的每一个贬义词。

“路威,”MISS DECEPTICONS阿姨好象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她迟疑了一下,“我保证你明天就不会感到疼了, 现在表现的象个霸天虎,不要再叫喊了,好吗?”

她拍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向我笑了笑。这让我有点羞愧,别人用尊严要求你的时候,你就不能漠视了。我象征性地又哼哼了几声,就不好意思再折腾了。

父亲今天准时回到家里。

我们的房间是霸天虎基地里最大的,位于暴影号舰桥的上方,和其他的房间相对隔离,每天晚上都可以听到父亲威严的脚步声穿过长廊,所以妈妈在他推门而入时已经作好准备:“亲爱的,你能解释一下路威今天的事情吗?”

父亲瞥了我一眼,毫无表情地回答:“路威说的都是事实。”他完全没有被妈妈的态度所触动,走到小狂阿姨面前说:“我一直在找你~~~~~~~~~~~~”

妈妈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威震天,你就是这么做父亲的吗??!”她走到他面前,一种奇怪的笑容突然绽放在她的唇边:“我想,你除了你那个又粗又笨的炮筒,根本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只有你这种连大脑都没有的家伙,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 妈妈的笑容诡异地邪气逼人,最后一句话象蛇信子一般舔在父亲的脸上:“也只有象你这样的白痴,才会如此长时间地无法解决你的敌人。”

父亲也笑了,笑声低低地回荡他和妈妈中间,他把脸贴近母亲仿佛象是要亲吻她:“亲爱的你完全正确,如果说责打孩子的人是给白痴,那么,你是否可以告诉我,”父亲的声音洪亮欢快:“把自己的孩子赶出天堂的人又该背负怎样的评价呢?”

妈妈的脸变了颜色。她黑色的翅膀猛烈地完全地舒展开来,象绷紧的弓弦一样微微颤抖。小狂阿姨走向他们:“拜托你们,孩子还在场!”

    “我想和你谈谈。”妈妈转身走进主卧室,父亲毫不示弱跟在她的身后。虽然门被狠狠地撞上,但是他们的怒火以及压抑在怒火之下随时可能爆发的冲动却象毒气一样滞留在客厅里,四处蔓延。

 

(三)

 

 

那天,他们整整争吵了一夜。

我整夜都蜷缩在主卧室门外的地板上,透过门的缝隙努力倾听。妈妈悦耳的声音此刻听来短促尖利,以极快的速度劈头盖脸地如雨点击打在屋子每一个角落,相形之下,父亲的话不多,但他的语调比平时更为沉闷,喉咙里滚动着雷电般不可摧毁的坚定。他们互不相让,针锋相对地你来我往,暴影号似乎都在这场暴风雨里飘摇,空气是那么的冷,我紧紧地抱住保温箱,试图再多坚持一会儿,因为我觉得在这次因我而起的争论里他们好歹也会提及一下他们可怜的儿子,然而,他们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只听到“地狱”,“塞博坦”,还有很多记不住的奇怪的话,我没有听到关于我的片段,我的名字,没有听到父亲的解释——我本来认为他会找个打我的理由,哪怕一个很牵强的理由也可以让我觉得好过一点。我的希望在他们无休无止的相互指责里变得越来越渺茫,我想起声波曾经语重心长地告诫说父母都是大人物,而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父亲和母亲都有太多的重大的事情要解决,对于象我这样的小人物,他们实在无能为力。

凌晨的曙光透过厨房,我在它的鼓励下从寒冷的地板上爬起来,筋疲力尽满心沮丧回到我的卧室里,我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的失落,而此刻却只有充电器温暖的能量流拥抱着我冻得发抖的身体。

我对这个世界,对所有人,都感到失望极了。

 

 

我被小狂阿姨从睡梦中唤醒已经是下午了,她亲切地呼唤我的名字:“路威,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了。”

昨天的哀伤还缠绕在心头,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头说我很不舒服,小狂阿姨用力地拍打我的肩膀:“我敢保证,你会高兴的。来吧。”

她把我拖到窗子旁,在暴影号右侧的训练靶场上,我惊喜地看到闪电叔叔威武的身影在太阳下熠熠发光,他正吹着口哨向这边挥手。这是我最亲近的一位叔叔,理由嘛,用他的话来说:“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大坦克呀!”一个月前,他回到父亲的故乡执行任务,临走他向我承诺归来就马上指导我学习变形,他的微笑和那个富于诱惑力的诺言象阳光一样驱散我心头的阴郁,我兴奋无比地尖叫一声,直接从窗口一跃而出,降落在他面前。

“路威,你飞的好多了!”他捶了我一拳。

“那太容易了。”我骄傲地说。

闪电哈哈地笑着,他对我说先要去见父亲,然后他保证马上开始我们的计划,我提醒他别忘了该注意的事情,他故做神秘地底声说:“没错,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要让你给他们一个惊喜。“他眨眨眼,步履轻松地离开了。

他的背影刚刚消失,我马上跑到维修仓请声波对我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检测,看到一切系统运行正常的结果后我总算放了心,我想以我最佳的状态开始学习变形,尽管我现在还不能明白变形的意义,但我了解这是我最重要的一课,我有种预感,一旦我突破了它,或许我就会理解这个世界,从而和父亲,和所有的霸天虎平等起来。

声波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路威,你怎么了?”

    我敷衍地回答了他一句话,就想匆匆地离开了,他猛地拉住我的胳膊:“路威,你听我说。”

我对他的动作感到诧异, 从来不管闲事的声波无比严肃地说:“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无论你想做什么,去和你父亲商量,明白吗?”

他的态度再次刺激到我虚荣心,我用力挣脱他的手,大声说我已经受够了父亲极端的做法,难道我还要再接受别人无端的斥责吗?我有一个霸天虎的父亲已经足够了,绝不想再有第二个。

“我只是想早点长大!”我把这句话象子弹一样甩在声波的脸上,然后冲出那个房间。

 

(四)

  

  我是在暴影号背面的山谷下,遭遇我人生第一次重大失败的。

人最大的无能不在于你没有办法做出什么你认为应该由你作出的宏伟梦想,而在于你甚至无法作到别人轻轻松松就可以完成的小事情。闪电先为我表演了一次缓慢的变形,然后对我说,静下心来,身体自己就会完成它。从他的表情上看,他和我都以为我们只需要花上20分钟的时间就完全能够成就一个新的霸天虎战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我对他都是一次折磨,我能够把我的身体随意地扭曲伸展,但是我就是无法完整地变成一辆坦克。我看到阳光下我的身影象小丑一般变的奇形怪状,大片的草地被我的身体刮出了土壤的颜色,草皮挂在每个关节上,散发着草汁腥腔的味道。闪电在一旁茫然无措地观望,他可怜的样子更加令我为我的无能而羞愧,我气喘吁吁地停止这场闹剧,躲到山腰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把脸埋在双臂之间。

闪电跟上来,他用格外亲热的声音说:“咳,路威,这没有什么的,······“

我低声打断他:“我是个次等品。”

闪电想过来拥抱我,他结结巴巴地说:“路威,这,这真的,不是,不是你的错。”

我推开他,说我我非常感谢他从自己匆忙的生活里抽出时间来陪伴一个低能的孩子,是的,我还没有懦弱到把自己的过错推开的地步。这也不错,至少我总算知道了父亲讨厌我的理由,“连变形都不会的孩子,”我伤心地摇着头,“你的父亲也不会喜欢一个连变形都不会的孩子的。”

闪电看着我,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决定开口:“路威,我没有父亲。”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

他小心翼翼地继续说:“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和你说这些,但是,我不喜欢看到你伤心的样子,因为你是个棒小伙子。真的,我觉得该负责任的不是你。“

    “你在说什么,闪电叔叔,我,我不明白`````”我结结巴巴地说。

“事实上,我也不太明白。”闪电挥动了一下手臂。“变形金刚其实都没有父母,我们的火种是魔力神球给的,”他比划了一个大圆球,我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他努力地解释,“而你不是,你是按照地球人的繁殖方式造出来的变形金刚,也许,也许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费力地按照他的思路,试图推出结论:“你的意思,就是,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冰冷:“我可能,永远无法变形,是吗?”

“我不知道,路威,我真的不知道,”闪电深情地拍拍我的肩膀:“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

他转身离去有我都很长的时间都呆立在原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事情,恍惚中声波的脸,父亲的脸,如同魅影浮现,他们的眼睛里闪耀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五)

 

在遭受了如此大的打击后,我曾经试图从基地的主电脑里寻找一些有帮助的东西,可是该死的存贮器里除了布满了能量标示的地图和汽车人微笑的脸以外——见鬼他们怎么那么高兴?!——我一无所获,我决定回家和小狂阿姨谈谈,她一定回给予我答案而不是敷衍,我匆匆向家里走去,但是就在我刚刚踏上门口那道长廊时,听到了隐隐约约地怪异的声响,我仔细辨认一下,声音正是从家哪个方向穿来的。我第一反应就是“汽车人”,我摸出激光枪,蹑足潜踪地来到门口。

在门外,我听清楚了这种非常诡异的声音,那象几个嘶哑的喉咙在交谈着,又象什么蛰伏在黑暗里的鬼魂的哭泣,我紧张起来,直觉和好奇心驱使我蹑手蹑脚地绕到通风管道的入口,顺着满是尘土的狭小空间,我慢慢爬到客厅的上方,透过通风气窗向下望去。

我看到的东西是我无法想象的。

在客厅中央,站着两个长相凶猛的怪物,它们身材魁梧,有硕大的头颅和绿色的眼睛,面部特征很象狮子,尖利的牙齿突兀着,血红的舌头在它们激烈地争吵时象武器一样飞舞,当其中一个发出威胁的怒吼的时候,我几乎被吓的叫出来。好几次在极度恐惧下我哆嗦着打开胸口的通讯器,又哆嗦着把它们关上,生怕被他们听到呼救的声音。我努力安慰自己说没有关系,只要等父亲回来,他一定回收拾他们的。这时,又一声更为恐怖的低吼自另一处传来,两个妖怪立即低下头将手抚在胸口,恭顺地嘶嘶喘息,我壮着胆子在好奇心地驱使下换了一个角度,看到还有另一个高大的怪物坐在客厅中央,他戴着兜帽的脸藏在黑暗里,只有双眼红宝石般熠熠放光,令人胆战心寒,他站起来,个子简直比父亲还要高大,我看到他简单地说了几句,裹着灰色斗篷的身躯就来到我家里的电子记事簿前边,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击中我的存贮器,我觉得那个大怪物好眼熟,仿佛曾经见过这样的身影。我迷茫地看着那个怪物在记事本上敲击,他手上的皮肤黝黑光亮,长长的弯曲的鲜红指甲轻点键盘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点了存储之后,他回头对其余两个人挥了一下另一只手,三个人象水气一样蒸发的干干净净。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我看到了他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那是和妈妈的戒指很象的红宝石戒指。

我连滚带爬地从通风口摔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因为惊恐还是迷惑,我身上发软,在丧失了一切逻辑判断能力的情况下,我象一个麻木地白痴打开记事本,把上边每一个字扫进处理器——

 

亲爱的路威:

由于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我必须回到我家里去,这段时间不会很长,希望你听爸爸的话,照顾好妹妹,我时刻想念着你,吻你。 

   

                                爱你的   妈妈

 

 

 

每个小孩子在他们懵懵潼潼的青春期里,都曾经臆测身外变幻无常的世界,试图勾勒出它的本来面目,有一千个孩子就有一千种蓝图,这些蓝图或许光明,或许灰暗,或许激情澎湃,或许平淡幸福,唯一相同的就是没有一个人猜中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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