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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德格天阁

不向洛阳图白发,却于鹛坞储黄金

 
 
 

日志

 
 

【MOP 惊狂】月亮女神(下)  

2011-01-18 13:34:50|  分类: 变形金刚同人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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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shall stand, one shall fall 

真他流水线的。  

同样是红蓝白的涂装,在同一天被他杀死,却同样可以能奇迹般地从死亡里还魂,惊悚万分地猛然跳出来,生机勃勃站在他面前,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们两个大概都觉得这个事情挺有趣吧?

 

狂飙干净利索地合上装甲掏出枪,站在惊破天前边,不那么明显地遮挡住赤手空拳的长官。 

擎天柱镇定自若,瞥都没瞥他一眼。 

惊破天也没去碰放在一旁的发射器。 

“狂飙,”他喊他的副官,“你先回基地去。” 

狂飙惊愕地飞速望了他一眼,又恢复到警戒状态:“杀了他吧,头儿。”  

“我已经杀了他一次了,你觉得有意义吗?”惊破天推开狂飙,讥讽地打量着擎天柱,“进熔炉都嫌太破。”   

擎天柱用不屑一顾注视作为回答。 

“这儿没你的事了。”惊破天目光凛冽地回望着他,催促副官离场。 

狂飙被迫从两个人中间退出来,但是依然拒绝离开。他用枪指着擎天柱,竭力说服惊破天听从自己的建议,惊破天没听了几句,便暴躁地再次给了他一拳。 

他把他的枪打掉,甩得远远的,以比适才的殴打更恐怖的态度怒吼:“滚!” 

狂飙退到门口,在那里他心有不甘地又站了好一阵儿,仿佛在等待惊破天回心转意,然而惊破天只丢给他一个不容置疑的背影,最后副官服从他的意愿,推开门,默默地消失在欢呼雀跃的风暴中。 

剩下的两个人在彼此的对视里沉默了一段时间,心情复杂地苦苦寻找一句开场白。 

“我又活了。”擎天柱找了个箱子坐下,拍拍身上的土,大致讲述了自己原因不明的经历。如果说宇宙中有什么比复活还令人兴奋的事情的话,那就是发现自己死得还不算太久。 

“见到你真的很高兴,威震天。”擎天柱拍拍身上的尘埃。 

“我被宇宙大帝改造了,我叫惊破天。”他冷冰冰地回答,简明扼要地向他描述了现在的时代和背景,但拒绝透露更多细节。 

“其他的事情回塞博坦问你的人吧。”他说,“你应该还记得回去的路。” 

“当然,不过我需要简单维修。”擎天柱说,“最好有个小飞船。” 

“可以。”惊破天打开工具舱,把自己的焊枪丢过去。 

擎天柱接住工具,指了指头顶上昏黄的灯光。惊破天狠狠地骂了一句,走上来,站在他前方,打开身体上的辅助照明灯。

 

名字只是符号,火种才是灵魂。变形金刚可以更换涂装,改变装甲,但却无法改变业已形成的习惯和隐匿内芯的感情。那是他们在九百万年间共同构造的根深蒂固的积习和沉疴。譬如地球上许多次化敌为友,前一秒持枪怒视,后一秒携手赴难。迫在眉睫的危急时刻,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倘若孤立无援,他们总会毫不犹豫地向对方求助,而这样的求助,也从来没有被拒绝过。

 

“到底修哪儿?”惊破天不耐烦地问 

“这还用问我吗?”擎天柱毫不示弱地回敬了一句,他指着身体左下方最狰狞可怕的一道伤口,深度几乎贯穿了机械体。那正是生死对决中,先用金属穿刺,再补射融合跑,他的杰作。 

擎天柱简单整理了下创面,努力把歪七扭八的开裂部分接合在一起,用喷枪重新焊接,减少身体裸露的部分。 

“从这个上看,你当时决心很大啊。” 

“是你先要杀了我吧?prime。”惊破天不屑一顾地说,“你死得太久,连这个都忘了。” 

 

one shall stand, one shall fall 

 

喷枪的火苗燎到了一条松弛的线路,焦糊味像个水泡飘到空气中迸裂。擎天柱低声嘟囔了句“炉渣”,惊破天向右侧移动了几公分,调整照射角度,把光线的强度向上提高一档。 

“红蜘蛛呢?”他用手指压住破损的地方,小心地继续焊接。 

“死了。” 

虽然刚刚结识了他的新副官,这个结果依然出乎意料。在遥远的印象里,红蜘蛛是个百折不挠的难缠角色,他和他长官之间千篇一律的背叛和反背叛被全体变形金刚一致认为会延续宇宙毁灭的最后一刻。 

擎天柱抬起头,望着惊破天,想说什么,却无从开口。 

“和你同一天,也是我杀的。”惊破天的语气平淡单调,“还有其他问题吗?” 

擎天柱继续处理创口,咝咝作响的喷枪在两个缄默的人中间不识相地乱叫。 

“他很能干。”擎天柱说,“还记得那个博士吗?” 

“跟他后边做的事情比起来,那个博士不值一提。”惊破天晒笑着。 

“你的纵容就是他的勇气。” 

他们开始闲聊,从红蜘蛛契而不舍的光辉事迹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忆,点点滴滴的存储碎片被语言重新串联,拎出尘封已久的数据库。你不可能杀死同一个人两次,仇恨是火焰一般喷薄的感情,一旦在最高点爆破升腾后便会因为得偿所愿而熄灭。倒是那些隐忍未发的情绪和不为第三者所知的私密故事,宛若海滩上散落的珍珠和贝壳,半埋在细沙中,任凭时光的潮水冲刷洗涤,愈久弥新,熠熠生光。 

他们聊了很久,没人看时间。直到惊破天受到通讯器上的内部通话请求,他们才决定面对注定要到来的分别时刻。

 

沙暴依然横行无忌。

惊破天带他到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军需仓库,给他一艘状况良好的飞艇。在接过打火钥匙的那一刹那,有句话从擎天柱的发声器里突然挣脱束缚奋力跃出。 

“那天,”他严肃地说,“你先杀了我的伙伴。” 

“我会继续杀。”惊破天挑衅十足地回答他。 

“那我还是那句话,没什么好说的。”擎天柱沉着坚定,逼视着对方,  

惊破天傲慢地迎着他的目光:“我火力比以前大了很多,prime,你回去要好好问问你的伙伴。” 

“奉陪到底。” 

看到他斩钉截铁的神态,惊破天突然呵呵地笑起来,他自顾自地开心了好一会儿。  

“prime,现在我的逻辑线路有问题。” 惊破天若无其事地说,坦然,轻松,恍若在谈论与己无关的一个闲话,“发起疯来我可谁都不认得,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无所谓。”擎天柱全然无畏,表示他了解了。 

反正他会认得他。

无论是清醒还是疯狂,是光荣还是卑微,是兴盛还是衰败,无论穿越了多少岁月,经历过多少次生死离别,无论他被多么黑暗的力量摧残得伤痕累累面目全非,他都会认出他。

 

one shall stand, one shall fall 

fall的那个人,已然死而复生。stand下来的另一个,又在哪里? 

何时才回来?

 

擎天柱转身踏上旋梯登舱起航。引擎奔腾澎湃的气流从狭窄的排气管中喷涌到地面,翻卷着粗砾的尘土吹拂到惊破天身上。而霸天虎领袖对此置若罔闻,他的光学镜头眺望着塞博坦的方向,像为归乡的人指引航向,又像独自沉浸在悠远深邃的冥思苦想中。从腾空而起的飞船上望下去,他笔直的站姿仿佛千年屹立的顽石,任凭风沙肆虐,岿然不动。 

在他身后比较远的位置,建筑物的背面,擎天柱意外地捕捉到另外一个身影。他的副官守候在惊破天察觉不到的地方,带着破损的装甲板于尘暴中忍耐着,安静,沉宁,悄无声息地等待长官的召唤。 

擎天柱试图再一次扫描那张忍辱负重的脸,希望通过物理特征的比对,查询出他以前的名字。然而此时此刻,飞行器已经进入高空,两个遥相呼应的人影在仪表盘飞速增加的数值中渺不可辨。任凭他把光学镜头的远焦调到最大值,却只看到查亚大地荒凉广袤,阴霾波谲,风吼云怒,万里沙尘。

 

返航的过程中,擎天柱忍不住开了个小差。通过电脑计算表示燃料完全足以应付,他改变航向前往地球。将航行器停泊在外宇宙空间,他久久凝视着舷窗前方漂浮着的美丽行星。那是他的第二故乡,他的战死之地,历历往事化作潮汐凶猛的海浪拍打着他的芯片,恍若一曲叙事晦涩的古老歌谣,他在心底深处向为理想逝去的战友长久致敬。 

一颗小行星悄悄地从地球的背面转过来,划破蓝星边缘明亮的光芒破茧而出,擎天柱盯着它表面星罗棋布的环形山思索了一下,才恍然醒悟见到了地球的月亮。 

月亮的产生过程众说纷纭,而地球天文学上比较流行的理论是地月同源说。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一次宇宙物质大爆炸中,同时造就了地球和月亮一大一小两个行星。月亮自诞生之日起便成为地球的天然卫星,以他的轨道为轨道,以他的目标为目标,不离不弃,忠诚不渝。尽管几百亿年始终没有同伴,却从不畏惧孤单,尽管自身无法发光,却努力敞开身体,将恒星的光线折射到地球背向太阳陷入黑暗的部分,在阴冷夜色给予孤寂凄凉的大地弥足珍贵的照耀和温暖。

 

那是他在地球上听过的最美丽的传说。

 

 

(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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